2012年大學畢業,那年許銳宇廿四歲。畢業沒多久,開始擔任議員助理,其後轉職往范國威議員辦事處,再順理成章加入新同盟服務地區。當年投身政界,是覺得這個地方可讓我的想法變得具有影響力。

銳宇高中開始就愛讀思辯類書籍,為了升讀中大哲學系,重考了一屆高考,但最終也不成功,只好報讀與哲學相近的心理學。認為言辭表達需要清晰及忠於事實,是許銳宇自高中以來的執著。而近年香港其中一個充斥著謊言及言之無物的地方,就是官場及政界。那些政府高官及保皇議員,每日都在說些自己不信,但想你相信的說話。他當年投身政界,就是希望進來「打假」的。

莫忘兩傘革命

兩傘革命第一發催淚彈射出時,許銳宇在立法會大樓工作,看著窗外仿似戰場般的硝煙四起,示威者四處逃散。香港警察的槍口對準了香港人,失心瘋的警察將市民毆打至頭破血流,這難以想像的一幕一幕,如今他想起也很憤怒。接下來的兩個多月,他戴上口罩及安全帽,拿著盾牌,留守街頭。

在街頭多次走上最前線,短兵相接也試過。10月18日那夜重奪旺角,劍拔弩張,雖不知極權政府將有什麼瘋狂行動,許與友人相約抗爭到最後,只為了一個信念,不讓那些冒險留守的香港人孤軍作戰。如將來的下一代問許銳宇曾為香港做了什麼,他便是那數千位曾走到最前線的香港人其中一個,曾不計代價要為香港爭一口氣,可惜,當時大部份香港人還未準備好與極權抗爭的決心。

進入議會,勿忘初衷

在政界想發揮影響力,只有一條路:參選。2014年12月,雨傘革命剛完結,許銳宇以新同盟黨員身份開始服務大圍,當時距離2015年區選剩下不足一年。由於保皇黨本質就是出賣港人,當保皇議員的醜陋面目被揭破,敗走是必然之事。2015年區選,多位突然冒出的政治素人擊敗當區資深議員,許銳宇便是其中一個。

成為議員後,人便要學會面面俱圓,才能獲得最多支持,但可惜居民喜歡聽的,卻不一定是對的,對的事,亦不一定所有人都能理解。因此議員做久了,難免變得凡事中庸,不敢有太多激烈主張。

許銳宇:「現有的議會制度並不能有效解決香港的困境,只能拖延香港被赤化的速度;香港需要一場大的變革,才會知道有否改變的可能。這是我所相信的事實。這刻,我安守本份做好地區工作,但將來香港再被捲入歷史的變革洪流,我會再次回到戰友身邊,如雨傘革命那時一般。」

 

香港人有可能抗衡中共這股龐大勢力嗎?是可能的,只要香港人準備好「改變」的決心。